及川彻在这几天里早就摸清了和他一同来集训的十一个人的信息,除了他来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级学校,其他所有人都来自赫赫有名的全国排球名校,井闼山,稻荷崎,鸥台等等。

但是奇怪的是,上一届冠军学校清涧寺却没有一个人来。

及川彻不经意间问起:“教练,好像没见到上一年冠军学校的选手?”

其他学校的几个选手吃着饭把耳朵竖了起来,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副教练叹了口气,有些尴尬说:“冠军学校是清涧寺,对方回绝了我们的邀请。”

“我去!这么拽!”红毛副攻手没管住嘴巴,第一个吐槽出声。

“拽什么啊!我老早看他们不爽了!”另一个自由人也吐槽道,“他们队伍里一群人高马大的外国人,还有个据说已经二十岁的留级生,两米高,也不知道那个教练用了什么手段骗回来的。”

副教练是个老好人,张了张嘴巴想让这群孩子们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但是议论的对象又是臭名昭著的清涧寺,他嘴巴一闭,端起餐盘去和主教练一起吃饭了,就当自己没听见。

见副教练走了,一群高三的少年或多或少都遇见过清涧寺这所学校,议论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唾沫横飞。

“还能什么手段,高额奖学金,这都不是秘密了,这还是表面上的,背地里不知道给了多少好处。”

“信奉什么个人英雄主义,打球的时候就知道给那个1号主攻手造势,就叫什么远藤胜太吧,好像是那个教练的儿子,有种撒钱给自己儿子造星的感觉。”

“那个教练这么有钱?”

“他有没有钱我不知道,但他前妻有钱。”

“什么?”

某知情人士透露:“你们不知道?他前妻叫风间雪,一幅画能卖到几百上千万的大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