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还会在问题的后面加上“好不好?”,“行不行?”,“可以吗?”这种话,就怕自己的行为过了火。
他把“过火”和“过分”的阈值拉的极低,尤其是在心理医生专业的指导下知道了小对象的心理状况,拉个小手他都得小心翼翼。
包括那张照片,他其实在意的要死,要不然也不会看到的时候立马头脑发热地宣誓主权,但是哪怕他再在意,他依旧忍着没有在风间遥面前主动说起这件事。
会不会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会讨厌吗?
他忍不住这么想。
他其实也根本不是一个温柔克制又细心的人,要放在以前他甚至想不出温柔这个词放在他身上会是怎样一个诡异的模样,但在风间遥面前,他好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几个词语该有的样子。
但这一刻,他好像从短短两句的话语中得到了一个信号——你不温柔的样子,我也喜欢,哪怕生气,我也愿意哄你。
是这样吧?那是不是说明他可以……稍稍暴露一点本性、偶尔当个坏蛋?
他也顾不得说自己生不生气的话题了。
“我……我准备好了。”哑的不成调的嗓音响起,“可以、可以开始哄我了。”
说完,及川彻听到了深呼吸一口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也忍不住跟着深呼吸了一口气。
隔了许久,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用着强忍着羞涩,发软到含糊不清的嗓音缓缓道:“哥哥,可以视频吗?”
只听哐当一声响动,手机掉在地上。
下一秒手机被捡起发出了巨大的磕碰声,紧接着有些急促低哑的声音响起:“记起来了?”
这种简直要命的称呼。
“嗯。”
这个字一落下,风间遥听见了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手机里传来一道更为低沉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