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牛岛若利根本察觉不出两人的异样,这张桌子上除了及川彻和风间遥是青城的,其他四个人都是白鸟泽,对这两人虽不熟悉,但对及川彻那张毒得要死的嘴巴早有耳闻,于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牛岛若利甚至放松下来,一副你闭嘴了那可太好了的微表情,继续和风间遥叙旧:“风间君,其实今天刚见到你的时候就想和你说了,我的一个姐姐是心……那方面的医生,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风间遥愣了一下,没想到眼前这个冰块脸男生不仅一直记得他的名字,还会会和他说这个,甚至细心的没把“心理医生”说出来。
“谢谢。”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排球选手,不管是当二传还是当主攻,你都很优秀,今天的表现也很精彩,所以我记了你三年,希望你摆脱掉那些东西,不要再沉寂下去了。”牛岛若利说着,将一张已经写好电话号码的纸推到风间遥面前。
其实他没说的是,在三年前看着风间遥倒在他面前之后,就试图想要联系这个男生,给出这一串电话号码,他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心态,就像是他总想让及川彻转学来白鸟泽一样,他骨子里有一种执拗的认知——
不想看到才能被埋没。
风间遥接过那张纸,对这种善意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干巴巴地连声道谢:“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他说着偷偷看了一眼某人,发现他拿着烤夹一动不动,烤盘里的烤肉有些焦黄了他也没有翻面。
“不过我已经好多了。”他笑了一下,桌子底下拉着及川彻的手也不自觉地晃了晃。
及川彻默默地听完两人的对话,把烤的有些焦的烤肉丢到了自己碗里,嘴唇有些不自然地抿紧,像是在懊恼着什么,又横了一眼牛岛若利,连风间遥看着他的目光都没注意到。
风间遥又晃了晃手,发现及川彻还是没什么反应依旧夹着肉在那边烤,看上去好像有点在生闷气的样子,他只能靠近及川彻的耳朵,用着很小的声音说:“及川彻,我觉得你比较像……”
“我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