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指着牛岛若利不满道:“不是,你谁啊你?上来就叫风间遥?”
他现在已经觉得“风间遥”三个字是自己专属的叫法,比什么“小遥”,“小风间”还要亲密的称呼,结果这家伙上来就叫的这么亲密,当他是死的吗?
狗屁点头之交,死敌!私底下也是死敌!
牛岛若利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及川彻,回答:“我是牛岛若利,他是风间遥,我不能叫他吗?”
及川彻拿过桌子上放着的烧烤夹开始烤肉,嘴巴里还在控诉牛岛若利:“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反正不准叫!”
牛岛若利:“你让我感到有些无语。”
及川彻:“无语你就别说话。”
牛岛若利:“……”
及川彻烤的是薄片牛五花,在铁网往滋滋啦啦烤两秒,然后再反面烤上一小会儿,就熟了。他把烤熟的肉夹到风间遥的碗里,小声和他说:“先吃这个垫一下,等下烤别的。”
他说着又夹起一块牛五花,还不忘换了个恶狠狠的声线对正在无语中的牛岛若利说:“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你可以称呼他为风间君,或者风间学弟,这样……显得你有礼貌。”
风间遥简直要被这个人根本不加掩饰的语气给吓死了,他想去拉及川彻的手,发现他的右手正在烤肉,抬起的手只能迟疑地搭在桌子上。
及川彻瞥了一眼,把烤肉夹换到左手,然后用右手勾住了风间遥的左手,风间遥顺势将他的手拉到了桌子底下,然后轻轻捏了捏。
及川彻一愣,然后反扣住他的手,对牛岛若利说:“行了我闭嘴了,我家教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