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面孔严肃的少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问身边的队友:“我,长得很吓人?”

某红发刺猬头:“啊嘞,你才发现吗,若利?”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风间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能咬着牙把热身练习完成。

直到某个人捏着一卷录像带回来,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里,风间遥喘了口气,狂乱的心跳声这才平息了一小会儿。

也许是昨天在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时,及川彻恰如时分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让他感受到体内镇痛的药效,让他从心理上不自觉地有了“看见及川彻的面孔就能止痛”的念头。

又或是及川彻昨天逗他的时候,猛地靠近时,让他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太过深刻,让他真的信了那个玩笑般的“紧张转移术”。

又或者仅仅只是……看到他就会心安的依赖感作祟。

反正风间遥感觉自己好受了一点,起码能忍住那种疼痛感。

他紧紧捏住兜里的水果糖,如同捏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敢松开,在情绪逐渐稳定,四肢不再那么僵硬后,他倏地起身,低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及川彻远远地也看见风间遥脸色有些发白,本想凑过去看清楚一些,但是看到风间遥突然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他回来的时候,广播里响起他们的四分之一半决赛即将开始,及川彻找不到空和风间遥讲话,只好先带队上场。

等介绍完选手,队伍六人站在场边准备上场的时候,及川彻才得空又看了一眼风间遥的方向,在看到他脸色恢复正常的红润之后,他松了一口气,想着刚刚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风间遥在上场的时候,又一次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在路过入畑教练所站的位置的时候,他有些不敢去看教练的眼睛,掐着掌心,匆匆低着头路过。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明明状态不佳,明明手都有些发抖,在卫生间里嚼碎了好几颗橘子味糖果都无法彻底冷静下来,却想任性地继续上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