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我们二传手叫s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那些在夜深时刻无人可以窥得的隐秘的念想里,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侵占了他的脑海。
他很可耻地承认,他不止一次设想过自己犹如控制狂般变态的行径:把他堵在墙角,逼问他喜不喜欢自己,并且不允许他说不……
“不要这样冲凉呀,会生病的。”
一个“不”字在他耳边炸响,及川彻的思绪忽地顿住,等他眼前再次聚焦的时候,发现风间遥就站在他的身边。
等等,不是梦!
风间遥什么时候来的?
没了水声的掩盖,风间遥清亮的声线就这样钻进了及川彻的耳朵里:“你很热吗?”
你很热吗?
及川彻猛地晃了晃脑袋,反应了好几秒,然后用还沾着水的手掌将额发随意地捋至脑后,他错开视线,压着嗓子低声回了几个字:“嗯,有点。”
他不敢再看镜子里那双眼睛,被刻意压制的情绪在看到那双眼睛的那一刹那好像又细细密密地涌了上来,他赶忙又拧开水龙头,本来要俯身再冲一冲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但又想起了风间遥刚刚担忧他生病的话,只将手放在凉水下一遍遍冲刷。
冰凉的水液划过躁动的手指,被强制镇定的血液卷着这点微末的凉意淌至四肢百骸。
聊胜于无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