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塞进去的?”

——“我在做好人好事啦,iwa酱不用夸赞我。”

两句话同时在更衣室内响起,及川彻听到自家好友毫不客气的质疑声,扬起的唇角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及川彻:我请问呢!!!谁来为我发声!!!

“他在帮窝上药。”柜子里蓦地传出一道声音,少年似乎已经平复了心情,声音里含混不清的鼻音少了,除了个别咬字还不是很清晰,已经与他平日里的声音相差无几。

但他还是没有从柜子里出来,就这样用上过药的右手指尖勾着柜门,请求道:“窝没事的,谢谢你们来找窝,但是……可以让窝自己待一会吗?”

岩泉一看了一眼依旧蹲在原地的及川彻,把他拎了起来,然后对着躲在柜子里的少年说:“可以的,但是七点钟保安大叔会来锁门,你记得早点回家。”

“耗。”

这个字感觉又带起了浓重的鼻音?

及川彻没来得及多想,被岩泉一拽走。

“桥豆麻袋小岩,”及川彻用着蚊子般的声音提议说,“你能把老鼠顺走吗?”

“死老鼠,超级无敌大。”他指了指某个墙角。

“不可能是你打死的吧?”岩泉一顺手这么一抓,拎起老鼠尾巴向外走。

及川彻没理会他的质疑,只是一味地和他保持距离。

在关上更衣间门的那一刹那,他抬头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扇半掩着的柜门再一次无声合拢。

那么小那么逼仄的一个空间,为什么会想要……躲在里面呢?还躲得这样熟练?

他突然想起刚刚的五六七八分钟里,鼻音那么重的说话声,却始终没有传出哭泣的声音,连哽咽都像是被人刻意压制住了,他是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