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果戈里,这只金翅鸟也比较友善,它不介意偶尔帮果戈里送几封信,有时还会衔着几颗草籽或者种子放到果戈里的碗里,当果戈里一时不察被草籽或果实呛到的时候,它还歪着头,仿佛在问,你怎么了?

阿诺德见到这种情景就会忍不住笑,他一笑起来整个屋子都亮了。果戈里的呛咳声都小了,立刻转移视线,都没计较金翅鸟的行为了,只是一个劲闷头吃饭。

唯有五条悟能够保持清醒,记住那只鸟的糟糕行径。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盯着金翅鸟绿豆大的眼睛,试图用眼神警告对方。这只鸟仿佛活动筋骨似的,动了动搭在房梁上的爪子,接着又张开嘴,发出嘹亮的啼叫声,声调十分高昂,让人一听就知道它很得意。

他真的感觉这只鸟被阿诺德熏入味了,这种神态跟阿诺德不能说是有些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它没有阿诺德那样强大的防套麻袋实力,因此五条悟完全可以找机会报复回来。

金翅鸟似乎察觉到了不妙,连忙飞了下来,窝在阿诺德的卷毛里,仿佛这样才能让它有安全感。

五条悟心想,难道你还能一直躲在阿诺德头上?蠢鸟,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阿诺德看到五条悟,就说,“你今天跑去哪了?”

今天一整日都没怎么见到五条悟的影子。他倒不是控制欲作祟,只是五条悟平时确实不怎么外出一整天。

“……只是随便逛了逛。”五条悟说道。

他视线的落点在空中,始终没看阿诺德,与后者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