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没事干,阿诺德索性环住果戈里,让果戈里感受他的力道和角度,多试几次,手感就来了。

在他的示范下,果戈里进步得很快,渐渐地,虽然力道还是不够深入墙壁,好歹能够精准命中了。

五条悟走进屋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他站在玄关处,看着阿诺德手把手教果戈里扔牌,冷漠地想道,真是让人感动的情谊。除了果戈里,他可没见过阿诺德这么耐心地教过别人。

他心中蓦地升起一丝烦闷,却又不知从何而起。

“啾啾啾!”金翅鸟忽然像麻雀一样吵闹地叫嚷了起来,它一看见五条悟,就立刻扇动翅膀飞了起来,站在房梁上谨慎地打量着五条悟。

它还是那么怕五条悟。

五条悟:“……”他没想到第一个注意到他回来的居然是这只臭鸟。

没错,这就是只讨人厌的臭鸟,整天作出一副警惕的样子,好像五条悟要吃了它似的,令人费解之余,还有点不爽。

五条悟不高兴地插着兜,抬头与金翅鸟对望,那只鸟见他直直望过去,先是惊慌失措地拍了拍翅膀,仿佛在害怕五条悟像只矫健的猫一样攀着旁边的家具爬上来,发现五条悟没有动作后,它才意识到五条悟爬不上来,于是又开始昂首挺胸了,一副睥睨天下的高傲姿态。

很难想象一只鸟怎么能有两副面孔,明明它对别人不是这样的。

比起对五条悟的警觉,金翅鸟对阿诺德他们的态度大不相同。

这只性格特别的金翅鸟对阿诺德格外热情,恨不得整天黏在阿诺德身上,让五条悟来评价的话,就是舔得没边了——这要是条狗,必定是只舔狗,就算是鸟,也尽显舔狗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