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并未注意到费奥多尔遗憾的目光,他正在气闷地跟阿加莎辩解,“我没乱抓人——你真不觉得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坏胚吗?”费奥多尔一看就是个搞事高手。

阿加莎闭了闭眼,被阿诺德搞得头疼,她额头青筋直跳,压低声音对阿诺德说道,“你当然可以抓他——我是说,你可以偷偷抓走他,关在哪里都行,只要不是钟塔侍从!”

阿加莎几乎要疯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你偏偏把他抓到了钟塔侍从!你知道我要为此处理多少麻烦吗?”

其实阿加莎并非不相信阿诺德,只是后者居然把一个明面上清清白白的俄国人抓到了钟塔侍从,人抓来了,却给不出像样的理由,这让她怎么跟女王解释?

她总不能像阿诺德对她说的那样对女王解释,“我觉得他一看就不是好人,所以我把他抓起来了。”

这是正常人能接受的理由吗?阿加莎有种扶额的冲动。

……

最终,费奥多尔非常曲折地被释放了,为此他牺牲了部署在俄国上层的人脉,若非有人帮他联系了大使馆,他恐怕还得多蹲一阵子的牢。

离开伦敦之前,阿诺德还来见了他一面,不舍地说道,“你下次一定要再来伦敦啊。”

阿诺德的眼神明摆着告诉费奥多尔,来了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