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盯着费奥多尔,不知怎的起了兴趣。
于是,因为阿诺德突如其来的兴趣,费奥多尔费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脱身。
阿诺德以怀疑这个外国人不怀好意为由,让钟塔侍从把费奥多尔查了个底朝天,若非费奥多尔这些年一直低调做人,从不兴风作浪,在外人看来就是个喜欢旅游的普通俄国青年,他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费奥多尔被释放的时候,阿诺德还是觉得不对劲,虽然没有实质上的证据,他就是直觉不对。
即使阿加莎气得柳眉倒竖,不让他再胡作非为了,他还是不死心地嘟囔着,“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种阴恻恻的家伙——阿加莎你敲我头干嘛!我又没骗你!”
阿诺德气呼呼地跳开了,他是真的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一开始只是不喜欢被人一直盯着,后来就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费奥多尔不是好人。
他甚至还挺高兴自己抓到了坏家伙,结果阿加莎却不相信,近乎抓狂地让他把来自俄国的无辜良民放走,这几乎可以称之为外交事故了!
阿诺德非常不快。
费奥多尔也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个直觉系生物,对方不见得有多聪明,直觉却异常敏锐,他的伪装无法欺骗对方。
他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不喜欢跟直觉系生物打交道的原因。无论他怎么掩饰,对方都能察觉到他伪装下的真面目,演技都成了摆设。
他确定自己无法拉拢阿诺德——阿诺德的直觉太作弊了。而且阿诺德的异能又是他暂时束手无策的强大,让他有些棘手,他遗憾地看着对方,如同一位找到了趁手的工具,却没法使用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