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送信的金翅鸟往天空一抛,看到金翅鸟犹如一道金黄色的流光飞出去。

很好理解的逻辑。

鸟儿逃脱樊笼之后理解了自由的真谛,于是它又主动回来了,回到那个让它最初心生向往的人的身边。

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称呼,带着土生土长的俄国人的卷舌音,来人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阿诺德转过身去,就看到了重获新生的果戈里局促地站在身后,肩上立着一只用喙梳理羽毛的金翅鸟。

“鬼魂先生,我——”果戈里专注地看着他没有情绪的金瞳,深吸一口气,似乎想一口气把话说完,但是并没有成功。

“我……”果戈里突然说不出话了,他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个小时的笑容,此时变得比哭还难看。

阿诺德忽然对果戈里招了招手,果戈里肩上停着的金翅鸟像是受到了召唤似的,立刻飞到了他的食指上。

他靠近了观察这只鸟儿,而金翅鸟则讨好地蹭他的脸颊,带来柔软的触感。

“进来吧,”阿诺德瞥了他一眼,“还是说,你想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门口?”

以阿诺德本人的名义,他不必杀了果戈里。站在钟塔侍从的立场,他也已经没有了动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