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自由不是别的什么,自由是听从自己的心,任何人都不必证明自由的存在,因为自由本就是一种主观的、感性的事物,当我认为它存在的时候,它就已经属于我了。 】

【我决定听从自己的心,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

没多久,阿诺德就听说,某位原属于俄国的异能名为【死魂灵】的准超越者拒绝了母国的招揽,令人大跌眼镜地朝钟塔侍从递去了入职申请。

阿加莎作为近卫骑士长之一,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她语气奇异,有些事情不吐不快。

“我问那孩子为何要加入钟塔侍从,明明母国给他的待遇不差,不是吗?但他告诉我,他只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阿加莎百思不得其解,她完全无法理解那些对阿诺德说爱的人,“他说,他还是囿于牢笼的可悲之人时,就遇上了这个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因此无可避免地对这仿佛自由化身的人产生了狂热的喜爱。”

阿诺德一听开头,就知道后续了,他随口说道,“然后呢?他是不是说,他爱我?”

“……”阿加莎表情没绷住,默了默,“是。你对这孩子做什么了?”

怎么会有人爱上阿诺德这样的小混蛋呢?抛开王尔德那个究极颜控不谈,怎么就连相处了不到几天的果戈里,都如此直白地表达了爱意?

虽说不一定是爱情的爱——果戈里还是个孩子,但也足够说明阿诺德在果戈里心中的地位。

阿诺德不知怎的,哼笑了一声,“我只是放走了一只鸟,结果它又自己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