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看着他惨白的脸,被勾起了所剩无几的鬼魂时的记忆。
果戈里的脸和记忆中的面孔重叠了起来。
原来是他啊。那个可以看见死灵的小孩。
阿诺德想起来了,还是幽魂的他曾来过俄罗斯,在青黄不接的天地里遇见了一个白头发的小孩,对方孤零零地坐在田野的树桩上,看到他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然后用俄语磕磕绊绊地说道,“您是鬼魂吗?”
当时的阿诺德不懂俄语,只是无言地注视着年幼的果戈里。
果戈里能看见他,却不能听到他的声音。因此,尽管果戈里聪慧地从阿诺德的服饰发现了阿诺德的母语,偷看他姐姐的课本学了点粗浅的英语,他们还是没法正常交流。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阿诺德都不算有耐心。他只陪了果戈里几个月,在此期间,果戈里一直叫他“鬼魂先生”。
有一次,果戈里脸上带着男人的巴掌印跑过来,茫然地问他,“鬼魂先生,您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阿诺德想了想,在空中随手写了一个单词。
【freedo(自由)】
“ freedo ?”果戈里不标准地拼读道,“那是什么意思?”
阿诺德写下了自己的见解。
【follow your heart(听从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