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嗫嚅着,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阿诺德皱了皱眉,脚在男人的手背狠狠碾了一下,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
男人当即发出一声痛呼,涕泪横流地说道,“我不知道啊,他平时都说是【外套】,但是发烧的时候又一直在说【死魂灵】!”
阿诺德盯着对方看了一秒,确认没有说谎,于是说道,“你可以走了。”
那男人连滚带爬地走了,不过没走几步,脖子就出现了一道血痕,很快身首分离,喷溅的血液浸得雪都塌陷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雪里。按照积雪的厚度以及雪花落下的频率,对方的尸体大概要等人们出来铲雪时才能被发现、收殓。
可以走,但不能活。
这场暴风雪,跟这个男人脱不开干系。
阿诺德循着男人走来的方向前进着,大约走了十来分钟,他在路的尽头看见了一处凸起的小雪堆。
他敛下眸,听到了雪堆里传来微不可闻的活物的声音。
是人的心跳。
找到了。
阿诺德此行的目标就是弄死捣乱的小老鼠,不过他确实没有料到对方是个小孩子。
阿诺德从雪堆里挖出来一个冻僵的小孩子,对方脸色惨白,气若悬丝。
阿诺德毫无感情地注视着对方僵冷的脸,料到自己就算不动手,对方也没什么好活了,于是决定给对方一个痛快。
对方脖子上有青紫的掐痕,差点被亲生父亲扼杀,不知该说他幸运,还是倒霉,刚刚逃脱了父亲毒辣的手,又陷入了新的生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