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姑娘,我刚刚有些走神了,没撞伤你吧?”

门外等候的白衣女子眼含热泪,语气有些急切的问漆木山

“相夷、相夷他,现在还好吗?”

漆木山一头雾水,这姑娘谁啊?

他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

刚刚那个肖紫衿开口说要解散四顾门时,虽是这姑娘第一个质疑,但当肖紫衿反问她,你不是也不喜欢四顾门时,她也默认了。

既然不喜欢四顾门,想来也没多喜欢相夷吧,那她现在这副样子又是什么情况?

乔婉娩见漆木山不说话,眼圈一红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知道,他在恨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的信才乱了他的心神,他才输了比试?”

漆木山神色一凛“信,什么信?”

还有谁要害他徒弟?

乔婉娩哭的梨花带雨,完全陷入了自责的情绪“我不该给他写那份分手信的,可是、可我实在是太累了,是我害了他,都是我的错”

漆木山听了一会,大概明白了,这姑娘是相夷的女友,只是战前甩了相夷,她觉得是自己的错导致相夷输了。

说到信,漆木山想到刚刚在相夷书桌上好像看到过一封信,他又不是变态自然没私拆,现在看这姑娘哭的停不下来的样子,他回房把信找了出来,问乔婉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