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信,是这封吗?”
信封挥到眼前乔婉娩才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信封上确实是自己的字迹,但这信封明明完好无损没有被拆封过啊?
难道?
见乔婉娩伸手就要拆信,漆木山自是不让,收回了手。
“这信还未拆封,他应是没看过的,姑娘也不用自责了”
乔婉娩愣愣的看着完好的封口,半晌落下一滴泪,但神情却舒缓了很多。
这些天她一直在自责,她不是后悔和相夷说分开,她只是后悔选在了这个时候。
相夷坠海后,她一直在自责,是不是因为她要和相夷分手,乱了他的心神?
不然以他的武功他怎么会败?
现在分手信并未拆封,说明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漆木山又带来李相夷平安的消息,纠缠在乔婉娩心头的愧疚渐渐散去,她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现在她终于觉得自己有资格,像紫衿说的那样,向前看开始新的生活了。
眼看漆木山收起信欲走,乔婉娩又叫住了漆木山。
“前辈”见漆木山回头,乔婉娩贝齿轻扣下唇,还是问出口了“既然相夷现在没看到信,能不能暂时先不要给他,等他康复了再说?他伤还没好我怕乱了他心神影响他疗伤”
漆木山潜意识觉得这封信要是现在递到相夷手里,他八成是喜多于悲的。
但现在四顾门这个复杂情况,漆木山还真不敢回一趟戴芙那里,万一暴露了相夷的养伤点,他会悔恨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