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溅落,进忠这才看清她身上一袭红色纱衣,和周围的帐子一样的颜色,只是沾了水,贴在她玲珑的身上,被浴桶内粼粼水光映着,真真像个妖精似的。

“煦煦,会着凉的。”进忠直愣愣盯着她看,眼珠转都不转一下,嘴里吐出的话却十分扫兴。

“你就想说这个?”唐煦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这一句话说的,她都没继续下去的心思了。

见他不动,唐煦要从浴桶里出来,纱衣浸了水,动起来有些不灵活。进忠可算是反应过来,生怕她摔了,两步上前将人从浴桶里抱起。

可床铺上依旧挂着红帐子,层层叠叠的,唐煦被压进帐子内,感觉进忠顺着她的唇一路吻下去,滚烫的吻让身上冰凉的纱衣都热起来。

“哎,别呀。”

唐煦想把人拽上来,却只拽到了进忠的辫子,那人早就滑下去了,灵活得跟个蛇似的,各种意义上的。

“进忠”

进忠被拽了辫子,抬眸,看清她眼里的慌乱,再低下头,没一会儿,身下的人便水一样融进纱衣里去了。他解开唐煦发尾的丝带,和自己手腕绑在一起,又将那纱衣捧进怀里。

“煦煦”

“嗯?”

“怎么知道的?”红纱帐,红纱衣,和他脑海中那些场面一模一样。

“梦见的呗。想不到进忠第一次做那种梦,就这么刺激的?哎,我那时候还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的,看你这梦,身子健康得很嘛。”

进忠没接话,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温柔地看着她。

“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