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长得圆乎乎的,脸也特别圆。我妈就特别喜欢给我穿汉服,她说看着可爱。穿汉服嘛,带个什么香囊,压襟的饰物,就很正常。

就是我给你的那个香囊,带我进来的。”

两人同时沉默了。

唐煦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她只要能在梦里留些什么,就能再进来?

进忠的心跳忽然加快:是不是找到煦煦留在梦里的东西,可以带他出去?

二人各怀心思,回御前当差了。当晚,皇上翻了如懿的牌子,却因为御前事多,总有大臣来回禀事务,接了她来养心殿。原本轮到进忠值夜的,唐煦照例陪着他。李玉一看如懿在,便放弃了回去歇息的念头,也留了下来。

自讨苦吃。

唐煦颇有些怜悯地看了眼李玉,他频频往自己和进忠这边看的表情,实在是酸得厉害。

那又能怎么办呢,他俩现在可是合法夫妻,合法撒糖。

进忠捏了捏唐煦的手,咬牙凑到她耳边问:“好看吗?看几眼了?”

唐煦马上摇头,讨好地冲着他笑,醋精一旦开瓶,那可不得了了。她刚想伸手抱进忠,突然看到本该去后面围房沐浴的如懿,又回来了。

“哦,娴妃娘娘”她的疑惑还没说出口,御前的三人就见如懿原本炸着手,提着裙摆,自以为优雅走来的步伐,诡异地一顿,整个人趴在殿门边上,侧着耳朵往里听。

就怎么说呢?比她姑母当初还壁虎。

唐煦默默转头,不忍直视。

连一向以如懿马首是瞻的李玉,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娴主儿现在这姿势,有点丢人,这是可以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