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一大早上的,这么勾人,谁受得了啊。
唐煦顿时投降,一叠声儿地喊:“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
“不过,”她仰起头,看着进忠清晰的下颌线,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现在想起来了,感觉怎么样?”
进忠沉默了片刻。
进保说的不错,梦里那些忍饥挨饿的滋味,不想也罢。可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比如梦中那个仙女似的小姑娘,如今竟落入他怀里了。
进忠收紧了手臂,“奴才还要多谢煦煦呢,若不是遇上你,奴才指不定还得在外头吃几日苦头。”
进忠停顿了一下,“奴才好像知道了,煦煦此前,每一次离开后,除了奴才,旁人都不记得你。奴才丢了部分记忆,也是因为奴才当时的记忆,同别人一样,被抹除了。”
“的确,我就跟来打酱油的一样。”
“那煦煦回去之后,还记不记得奴才?”
“当然记得啊!不然我怎么会一见面就叫你‘小哥哥’?”想到什么,唐煦又笑了,“说起来也很有意思。
我记得那天是周末,爸妈带我去外公外婆家吃饭。我好像在车上睡着了,然后就遇见你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跟我妈说,我去了个很奇怪的地方,遇到了上次那个小哥哥,还把我的金豆子给他了。
结果我妈根本不信,说我睡糊涂了。
可是那个装着金豆子的香囊,是真的不见了。我妈还以为是我不小心给弄丢了,把我好一顿说呢。因为那是我那年生日的时候,她给我的生日礼物来着。”
唐煦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
香囊……
那个香囊,是她把进忠从乱葬岗拖出去以后,再次穿过来时看见的那个。
“怎得了?”进忠看着她的样子,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