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她,点了点头,“朕也就是在你这里,才能找到一点喘息的机会。”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进忠拍了拍趴在他背上睡着了的唐煦,“煦煦,醒醒,天亮了,一会儿下了值再睡。”
唐煦穿过来之前的一周都在做噩梦,根本没睡好过。穿过来那晚进忠又不停摸她碰她,也没睡稳,昨天晚上还陪着他站了整整一夜。连续两天不眠不休,唐煦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就在刚刚,她没忍住抱着进忠眯一会儿,可站着睡觉,怎么可能睡熟,进忠一动她就醒了。
两人分头行动,进忠去交班,唐煦去跟毓瑚告假。也不知世界是怎么修正的,毓瑚觉得这孩子病刚刚好,身子还弱,见她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的样子,便挥挥手让她回去了。
唐煦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等她醒过来时,庑房里大亮着,看阳光照进来的样子,估摸着她这一觉是睡到下午了。
唐煦转过头,刚一动,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她低头一看,进忠侧身抱着她,一条胳膊死死箍在她腰上,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劲,小臂上青筋都出来了。
这么睡觉,手不麻吗?臂力还挺好的。
再抬起头,进忠那睡得无比安详的俊脸就在她肩膀处,他可能是真的太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此刻呼吸均匀又绵长。睡着了的他眉眼不仅没了往日那股戾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孩子气。
唐煦心里不禁软成一团。她想抬手去摸摸他高挺的鼻梁和厚厚的嘴唇,可抬手的瞬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手好沉,进忠那只没抱着她的手和她身侧的手不仅十指相扣,还用一条绸带捆在了一起,绸带捆得不紧不松,不会勒疼,但看上去也不太好挣脱的样子。
唐煦:“……”
这到底是有多怕她会跑了啊?
算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急事,让他安心睡一会儿吧。
进忠一直到傍晚才睡醒,午膳本就是睡过去的,唐煦这会儿都等饿了。
“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