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用手里的勺子轻轻在进忠头上敲了一下,“你给我老实点,怎么着,还想把这个世界也弄得乱七八糟的是不是?好好当你的差,你可别忘了,你还答应给我买宅子呢,我现在连宅子影儿都没看着。
我跟你说,我可以原谅你在梦里胡作非为,但你要当着我的面杀人放火的,你看我还理不理你!”
“好。”
乖顺的不像话。
唐煦又噎了一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真难受。
进忠看出了她似是堵了口气,开口道:“只要煦煦不走,说什么奴才都答应你。”
“可是”
进忠打断唐煦,“煦煦,你知道奴才等了你多久吗?”
“多久?”
“大概十年?”
“你说什么?”唐煦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
“奴才等了你十年。”
唐煦看着他,一瞬间,所有那些到了嘴边的,大义凛然的教训,就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十年啊
她在梦外也就过了一周多,估摸着也就是十来天的样子,在进忠身上,原来是漫长的十年吗?
怪不得他发疯,怪不得他变得那么疯魔,原来她那一周做过的噩梦,换算过来,他是生生经历了七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