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是吧?
这宫里还能有贼吗?
唐煦头皮发麻,抓起床头的玉枕,翻身下床,只见窗边果然有一团黑色的人影,在关窗户。
唐煦毛骨悚然,一颗心高高提起,屏住了呼吸,举起玉枕就冲人影砸去。
进忠敏锐地察觉脑后一阵凉风袭来,刚转身就见玉枕离他的脸只有几寸距离。他睁大眼睛,一个侧身避开玉枕,然后忙抱住还要继续打他的唐煦,“是奴才,煦煦,是奴才。”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煦高举的手僵在半空,“不是,这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来见你。”
唐煦挣脱他,指着窗户道:“爬窗子进来?”
进忠半垂着眼,“奴才也想从门进啊,见你落了锁,又怕不停敲门让毓瑚姑姑听见,这不是迫不得已么。”
唐煦无言以对,她落锁还不是想他来敲门道歉的,结果这人选择翻窗户,什么脑回路啊。
唐煦坐到桌边,抱着双臂,刚想抬头,就见进忠单膝跪在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衣角,仰头看着她,“煦煦,奴才错了。奴才不该瞒着你,不该假装不记得以前的事。”
听到这话,唐煦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些,可她想破了头也想不通,“你折腾这一遭,到底为什么呀?”
“奴才刚开始就是见你生奴才气,不愿意理奴才。就想看看,奴才要是不记得的话,你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奴才好。后面,你确实对奴才像以前一样,奴才就怕告诉你,奴才记起来了,你就不这样对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