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什么也没干啊,他自己愿意站那儿,我也没办法,可能我墙根底下风水好。”

真是活的久了,什么都能看见。

毓瑚回头又看了看进忠,去上值了。

见毓瑚走了,唐煦托着盘子走到进忠身边,夹起一个小笼包递到进忠嘴边,“想吃吗?”

进忠不住点头,刚张开嘴,唐煦的手一翻,小笼包就落进了自己嘴里。

“那你到底哪儿错了?”

进忠摇摇头,气的唐煦又想伸手揪他耳朵。她把另一个食盒塞到进忠手里,“你走吧。”

然后转身关门,把他挡在屋外。

唐煦今日休沐,左右无事,她就在房里待了一天,等晚上沐浴过后,唐煦又把门窗锁紧,才上了榻。

通常下人的庑房都是不准上锁的,但唐煦和毓瑚一个小院,一般来说没什么大事,也不会有人往这边来。她主要是挡进忠的,白天进忠出去当差了,唐煦估摸着他下了值可能会过来。

夜深人静时,唐煦躺在床上,一直辗转反侧,她判断错了?进忠不来了?这都什么时辰了,也没听见进忠敲门,难不成是被差事耽搁了?

唐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等的就快不耐烦时,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是格外明显,好像是从窗户那边传过来的。

唐煦迅速起身,坐在床上,侧着耳朵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