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顾不上被扯疼的耳朵,赶忙去扶唐煦。

唐煦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双手拎着进忠的耳朵,“你躲什么?”

“奴才没有。”

“还嘴硬?”

进忠不敢再接话了,他是真怕扶不住她,让她一头栽出来。

“奴才错了,你快回去。”

“那你不许跑。”

“奴才不跑。”

唐煦缩回身子,蹬蹬蹬蹬跑出门外,也不跟进忠废话,揪住进忠的耳朵,将他一路拖到墙角,“给我站好了!好好反思一下你到底错哪里了!”

进忠可怜巴巴地,在墙角站好,看唐煦进进出出,洗漱好,又换了衣裳准备出门,赶忙开口,“奴才知错了,煦煦。”

唐煦转头看他,“错哪儿了?”

“奴才不该去偷肚兜?”

唐煦险些气笑了:“这是重点吗?!继续站着。”

她去御膳房取了两人的早膳,也不回房,就在门口的石桌上吃了起来。

毓瑚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唐煦一边吃早膳,一边往墙角瞥,而墙角,正乖乖站着个面壁思过的进忠。

毓瑚走到唐煦身边:“他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了,跟这儿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