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动了动,发现自己正抱着一条足有他半人高的大鲶鱼。
鱼?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钓鱼了,他好像记得,自己昨晚喝多了,然后跳下了河,好像是为了救人?
“齐……齐太医呢?”凌云彻反应过来,忙问道,“我昨晚是不是把齐太医从河里救上来了?”
江与彬不解地看着他,“凌大人,你是不是喝糊涂了?我今早起来刚一过来,就看见你抱着这条大鱼了。什么齐太医啊?”
凌云彻挠挠头,“那是我喝多了?不过江太医你身体好了吗?”
“好多了,今天就能启程回京了。麻烦你回禀皇后娘娘,让她不要担心。”江与彬和凌云彻说完,又疑惑道,“不过,这齐太医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他来吃早膳”
暗处见凌云彻没有察觉的毓瑚,回了御前,“皇上,齐太医昨夜不慎失足落水,已经去了。中途凌侍卫试图去救齐太医,但因他当时喝了酒,神志不清,最后抱上来一条大鱼。”
一提鱼,皇上瞬间来了精神,“鱼?什么鱼?”
“一条半人长的大鲶鱼。”
“是朕御花园里的吗?”
“不是的,皇上,只是河里的野鱼,与皇上精心培育的名贵品种完全不同。”
皇上听了,有些失望,“哦。那朕的鱼呢?法事都做完了,朕的鱼怎么还不回来?”
“奴婢,也不知道。”
皇上沉吟了片刻,“朕觉得,凌云彻有偷鱼的嫌疑。毓瑚啊,去把凌云彻调到朕身边,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