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一大早的,玩我的头发?”

进忠没敢接话,继续慌乱地解那辫子。

良久过后。

“你到底是怎么把它弄成这样的?”

“还能解开吗?”

“要不我帮帮你?”

进忠只是一昧地拨弄着头发,他被唐煦催的羞恼,想用力又怕弄疼了她,结果那缕头发像故意跟他较劲儿似的,解来解去反倒是愈发缠乱了。

“进忠,别解了,要不剪了吧?”唐煦无奈提议,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要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天了。

“不行!”进忠立刻拒绝,“好端端的怎么能剪头发呢?”

唐煦哭笑不得,“现在这情况不是不好嘛!不减掉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吧?”

“奴才再想想办法”进忠这话说的十分没有底气。

“行了行了,”唐煦实在是忍不了了,她拦住进忠的动作,拉着他下床,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剪子,干脆利落地剪断了那缕纠缠在一起的头发。

一缕断发,飘飘悠悠地往下落,唐煦只顾着揉被扯痛的头皮,进忠却在头发彻底落在地面前,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

唐煦似有察觉,扭头看他:“你干嘛呢?”

进忠做贼心虚地将头发攥在手心里,冲她摇头。却在唐煦转身后,迅速将手中的发丝,塞进了腰间的荷包里。

见唐煦没察觉,进忠松了口气,幸好昨晚是合衣躺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