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瑚摸到她的额头,又看了看她通红的脸,沉默了片刻。

“既然病了,那就好生歇着吧。”毓瑚收回手,眼中带着失望,“我自己去。”

毓瑚走后,唐煦重重呼了口气,赶忙把被里的汤婆子拿出去。

“热死了。”

唐煦正热的脱去外衣,只穿中衣躺在床上狂给自己扇凉时,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谁?”

“是我,进忠。”

唐煦开门,看到进忠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你怎么来啦?”

“我听说你病了?”进忠拉着唐煦坐回床边,将食盒里的姜汤取出来就要喂她。

唐煦都要热死了,看见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姜汤直接缩到床榻最里面。

“我没病,我不喝。”

“啧,乖,喝了对身子好。”

见唐煦拼命摇头,进忠软下声来,“就喝一口行不行,奴才求你了。”

“求我也不行,我真没病啊。”

进忠举着姜汤碗半步不退,“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病的人也是。”

进忠把碗放在床沿,伸手要把唐煦拽出来,唐煦抱着被子死活不动。

“我可以解释,真的,别让我喝那个,我都要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