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我装的,毓瑚姑姑让我去杀人,她让我去杀那个齐太医,我不想去,我不敢,我害怕,所以我只能装病了。”

进忠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叹了口气,“不喝就不喝了。”

唐煦这才从床榻最里面挪出来,抓住进忠的手,“今晚你能不能不走?”

进忠瞬间怔住,“这这不太合适吧?”

“我怕毓瑚姑姑回来……”

进忠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儿,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点了点头,“好,奴才不走。”

夜色渐深,唐煦躺在床上,进忠坐在椅子上。唐煦转头看着他,进忠被她的视线盯得有些紧张,“别看奴才了,睡觉!”

“哦。”唐煦闭上眼,没一会儿又睁开,“要不你躺下吧,坐着多累啊。”

唐煦伸手扯着进忠的袖子,把他往床上拉,进忠害怕被她拽倒,忙应道:“好了好了,奴才躺下,别拽了。”

进忠爬上床,只是躺的距离唐煦有些远,基本就是贴着床的边缘,翻个身就能掉下去的那种。

唐煦依旧睡不着,她能听见进忠压抑的呼吸声,过了会儿,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悄悄勾住进忠的小手指。

进忠身体瞬间僵住,但他没动。等唐煦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后,进忠才伸出手,反握住了唐煦。唐煦已经睡稳了,进忠却始终睡不着,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

他就这么拉着唐煦的手静静躺了一夜。

第67章 剪了吧

天色微亮,窗外传来几声鸟鸣,进忠缓缓睁开了眼睛,侧过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熟睡的唐煦身上。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发丝铺在床上,有几缕落在他肩膀上,与他自己的发丝纠缠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