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瑚一叹,“唐煦那丫头被我派去太医院当几日的差,这几日在庑房也看不见她,不知她过得还好不好。我生怕她让人给欺负了。”

进忠跟在唐煦身后好几天了,听毓瑚这么说,他略一想便猜到,这是皇上不信任齐汝,觉得舒妃有孕,是齐汝在坐胎药上动了手脚。

好机会啊,他还没找到什么理由见见那小骗子呢,真是,翅膀硬了,他不去找她,她就不知道寻过来了。

“这还不简单,姑姑您不方便去太医院,奴才得空去帮您瞧瞧不就成了。”

“有劳进忠公公了。”

“您跟奴才客气什么。”

午后,唐煦正捧着本《黄帝内经》走神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哎哟,这不是进忠公公吗?您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齐汝一见进忠,便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过去。

“跟皇上没关系,咱家最近总觉得身子不大爽利,来太医院瞧瞧。”

“您先坐下,我给您号脉看看。”

进忠却摆了摆手,状似随意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唐煦身上。

“齐太医德高望重,咱家这点小毛病,哪敢劳烦您的大驾。”他指着唐煦道,“咱家看这位医女就不错。让她来为咱家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