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整个太医院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唐煦身上。

可怜哦,怎么就让进忠公公给瞧中了。

唐煦简直想当场去世。

这个狗男人!他绝对是故意的!怎么都不记得她了,还知道来难为她呢。

齐太医一脸为难,唐煦好歹是毓瑚带过来的,怎么也得护着些,毕竟这位进忠公公脾气可是公认的不大好。

“这这不合适吧?她还只是个学徒,连脉理都还没摸清呢。”

“没关系,”进忠往椅子上一坐,好整以暇地盯着唐煦,一副唐煦不给他看,他就不走了的无赖样儿,“咱家今儿个有空,慢慢看,不着急。”

齐汝用眼神示意唐煦上前。唐煦没办法,只能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那个进忠公公,我不会看病。”

“不必谦虚,你尽管看。”进忠将手腕伸到唐煦面前。

唐煦只能坐到进忠对面,按照齐汝教的方法,颤颤巍巍把手指按在进忠的手腕上。

嗯,完全不会看。

不过这脉搏倒是跳的挺有力的,会不会跳的太快了点?

唐煦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一会儿蹙眉,一会儿点头。

所有探头过来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替唐煦捏了把汗。只有进忠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在唐煦指尖搭上他手腕的那刻,他来时酝酿的一肚子脾气,被她抛下一整年的委屈,统统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