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唐煦清了清嗓子,从袖中取出帕子一甩,翻了个白眼,“嫩瓜秧子似的,知道该怎么害人嘛!”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从养心殿出来的唐煦,扶着依旧面无血色的澜翠往庑房走。

澜翠被皇上允准了过几日可以放出宫,路上就一直不停地感谢唐煦。说是幸好医女来得及时,检查后发现她中的毒并不深,似是只在说话间吃进了一点口脂。唐煦走后,她又马上将唇上剩余的口脂擦掉了,这才没伤及性命。

到了唐煦的庑房,澜翠拉着唐煦的手,哭道:“唐煦,我对不住你……是主儿,她想离间你和进忠公公……”

唐煦见她这病弱的样子,将她按在床上,“别说话了,你快躺会儿吧,身子还没恢复好呢。”

“不我得说。在养心殿我不好把你和进忠公公牵扯在一起,才没说全,进忠公公已经知道了”

澜翠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解释给唐煦听。

唐煦越听越生气,卫嬿婉她闲的吧她!见不到皇上就多去御花园唱唱曲儿,实在不行天天在养心殿门口罚站呢,今天在养心殿门口哭不是见到皇上了,没事折腾她和进忠干什么!脑子秀逗了吧她。

想想前几天,自己为了讨个赏在如懿面前露脸,这才连累了进忠。唐煦有些着急,谈恋爱得长嘴啊,有误会不要紧,可是不能拖着,越拖事态就越严重。眼下进忠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就是有再多解释的话也没处说去。

烦死了,多大个人了还玩儿离家出走这套!怎么当上的副总管!

澜翠看唐煦的脸色越来越差,根本躺不住,忐忑着就要从床上起来,“唐煦,你不要生气了。”

“哎哎哎,你可别折腾了,过几日你就能出宫了,再折腾出个好歹来。”

澜翠被她这么一关心,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下来,哽咽道:“唐煦,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