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翠继续哭诉:“因为奴婢知道您的秘密!奴婢今春开始,便和主儿说要出宫,主儿却怎么也不肯放奴婢走,不就是害怕您和凌大人的事情外泄!”

一听凌云彻,不止卫嬿婉吓得跪倒在地,春蝉也抖了起来。

皇上闻言,终于从那堆果盘里把头抬起来了,谁害谁的,他一点也不关心,但疑似给他戴绿帽子这事儿,他可得管管。

“炩妃和凌云彻怎么了?”

澜翠刚才一时愤怒上头冲昏了理智,借种这事儿她也是直接参与人,说出来怕是谁都落不到好。澜翠斟酌了一下,“主儿看皇上重用凌大人,便想让凌大人在皇上面前帮主儿美言几句,替主儿争宠。”

皇上勃然大怒:“什么?”

“不……不是的,皇上,您听臣妾说……”卫嬿婉开始语无伦次地替自己辩解,“她胡说!她在血口喷人!”

皇上一手掀翻了桌上的瓜果,果子四散开来,底下跪着的都遭了殃。

一颗葡萄咚地砸在唐煦头上,“哎呦!”唐煦捂着被砸疼的地方瞪回去,家暴男!

皇上被她的眼神一吓,又想起她说绞杀时的模样来,转头指着卫嬿婉,“炩妃搬弄是非,害人性命,即日起降为答应,禁足永寿宫。”

卫嬿婉膝行几步,试图去扯龙袍未果,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皇上!臣妾一时糊涂,求皇上开恩”

见皇上准备起身,卫嬿婉又转头求唐煦:“唐煦,你说句公道话,本宫没想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