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嬿婉抬眼,透过铜镜和春蝉对视,“这事儿先不用你管,让澜翠进来伺候。”
春蝉点头退下,待澜翠过来替卫嬿婉梳妆时,卫嬿婉从妆台上拿起那个被唐煦退回来的信封,递给她,“这银票,上回唐煦没收,再送一次。”
澜翠不解,“主儿,唐煦上次可没提什么好主意给主儿啊,您为了给皇上做点吃食,花这么多银子,值得吗?”
“这钱是可不是为了让她出主意的,本宫不管你怎么送,要么让唐煦收了钱乖乖听本宫的话。要么,让进忠过来找本宫,懂了吗?”
澜翠为难,接过信封手微微发抖,“主儿,这……”
卫嬿婉冷冷打断她,“你只管照做。”
澜翠不敢违抗,只得低头应了。可她刚要转身,卫嬿婉却叫住她,从妆匣里取出一盒口脂,“你这样出去,也太素净了,好歹是本宫的贴身宫女,往常也打扮的漂亮些。”
说着卫嬿婉便将口脂涂在了澜翠唇上。“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想出宫探亲吗,把这钱送去以后,就直接回家吧,本宫放你都教授一日休沐。”
澜翠颤声应道:“谢谢主儿。”
因着可以出宫,澜翠回庑房拿了银钱,可她越想越能感觉到今日这口脂没那么简单,澜翠和春蝉问了这钱真正的用途,脚步沉重地出了永寿宫。
今日休沐的唐煦在庑房急得团团转,她在御前守了几日也没见进忠回来,要不是问不到进忠往常出宫可能会去哪儿,她都想出宫找人了。
“什么事儿这么神秘,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真是,不知道别人会担心的吗?等他回来我非得骂他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