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保摇摇头,“不在,师兄刚送赏回来,又出去了。”

“我看你师兄刚脸色不大好啊,今日的差事很难办呀?”

进保又摇头,“奴才不知道。”

“进保呀!”唐煦一脸怒其不争地看着他,“有空也要关心关心你师兄嘛。”

进保被她说的一脸委屈,“唐姑娘,你不能因为和师兄好就这么说奴才啊。奴才平日还不够关心师兄吗,你怎么不让师兄多关心关心奴才呢。虽然没明说,但好歹奴才也得叫你一声嫂子,人家都说长嫂如母,嫂子你这也太偏心了。”

唐煦一脸惊恐地看着进保,“咱俩谁比谁大还不一定呢,我怎么就有你这么大一儿子啦。”

进保竟无言以对。

唐煦却丝毫不觉尴尬,走前还叮嘱他,“总之,同门爱要多一点嘛。”

唐煦一直等到晚上下了值也没见到进忠,庑房也没人,甚至第二天在御前还是没看见他的身影。

唐煦逮着李玉又问了进忠的去向,李玉告诉她进忠今早和他告了假,说是有急事要出宫一趟。不知进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的唐煦,只能着急又忐忑地等他回来再问。

卫嬿婉同样也在等,可等了几天,却没等到进忠的回音。

春蝉透过铜镜看卫嬿婉紧锁的眉头,低声道:“主儿,进忠公公那边一直没动静,要不,奴婢去御前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