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抬起头看了眼卫嬿婉,想不到当初抛弃了他攀附高枝的人,如今也要来求自己了。想到这里,他得意得不行,理也不理卫嬿婉,转身走了。

卫嬿婉看他这么冷漠,却是误会了,“春蝉,本宫能看出来,皇上赐婚,他并不高兴。他心里一定还有本宫的。”

春蝉不忍,劝道:“可这还有什么用呢,主儿已经是皇上的妃嫔了。”

卫嬿婉一直看着凌云彻离去的方向,半晌,眼里闪过一丝决绝,趴在春蝉耳边说了些什么。

春蝉眼睛瞪得大大的,“主儿?这这能成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卫嬿婉咬牙道,“如今本宫的处境,你们也看到了。要是不能重新得皇上的宠爱,永寿宫所有人都没好日子过。”

“可这要是被皇上发现了”

“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引皇上来,他发现不了。”

“可主儿”皇上已经很久都没来了啊,哪儿就那么好糊弄呢。春蝉面露难色,看见卫嬿婉那副疯狂的样子,只能点头,“奴婢明白了。”

当晚,春蝉又找到了凌云彻,说起来,凌云彻这个侍卫当的,像个街溜子似的,在翊坤宫到养心殿间四处乱窜,春蝉很轻易就遇见了他。

春蝉装作焦急的样子迎过去,“凌大人,炩主儿身体不适,您帮帮我们主儿吧。”

凌云彻皱眉,“身体不适为何不找太医?”

“奴婢这就去,这不是遇上凌大人了,求您去看看我们主儿吧。”

凌云彻犹豫了一下,想到白天卫嬿婉对他一副念念不忘,放不下他的样子,便去了永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