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听话地翻了一下,劲儿使大了,一下翻了半本。

“噗——”

唐煦是再也憋不住了,大声笑出来,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古有萧纲一目十行,今有进忠公公一眼半本,小女子实在是佩服,佩服得很啊!”

进忠被她笑得耳朵脖子都红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奴才哪儿有那本事啊,奴才不过是个太监,连人家侍卫的一半都比不上,哪儿能跟古人比。”

唐煦等他这句话等了半天,终于是明白了,原来是看见自己买果子,和侍卫说话生气了。

准确的说……是吃醋了!

“进忠公公,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进忠矢口否认,“没有。”

“那你干嘛偷看我跟人说话?”

“奴才没偷看,”进忠说得有些心虚,“刚好路过。”

“哦,刚好路过啊,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唐煦点了点头,“既然事情解释清了,我也不好继续叨扰进忠公公。”

她装作要走的样子,从桌上摸了颗果子,在进忠委屈又倔强看过来的瞬间,把果子塞进他嘴里。

“好不好吃?”

嘴里满满都是酸酸甜甜的味道,进忠还真没法昧着良心说不好吃,只是人还别扭着,就想把果子吐出来。

唐煦预判了他的动作,一手指着他,“不许浪费!”

进忠只好乖乖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