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继续追着他踹,“我看你小子就是趁机报复!不就是平日坑过你两回吗?至于下狠手打我?”

“师兄你讲不讲道理”一句话没说完,进保逃跑的步子猛地停住,“师父。”

“都干什么呢!”李玉一扬拂尘,给了进保和进忠一人一下,“养心殿门口是你们闹腾的地方吗?还不乖乖回去站好。”

“是,师父。”进忠和进保退回到柱子后面。

进忠低头压了压帽檐,看着李玉进殿的背影神色晦暗。

皇后和愉妃之所以在皇上面前攀扯他,想对付的不过是炩妃。他不去永寿宫,炩妃跑来找唐煦也算意料之中,毕竟她是从永寿宫出去的。

只是这事儿从始至终,皇上都漏了一个人,那个所谓有人看见他和唐煦拉扯的“有人”。能去皇后面前说这些的,除了他的好师父,眼下也没别人了,那个凌云彻还在木兰围场呢。

愉妃被禁了足,以皇后那性子,不可能替她周旋,他只需给秦立送点银子,愉妃的日子便好不到哪儿去。他的好师父目前他是抓不出什么把柄,但是皇后,想对付她的人可满宫都是。

炩妃说他什么来着?心术不正,秽乱宫闱。他倒是要看看,倘若知道皇后怀的是个阿哥,她炩妃的心术又能正到哪儿去。

初一照例是皇上去翊坤宫的日子,也是太医来给皇后请平安脉的日子。

“江与彬呢?本宫孕中一直是江与彬调理的,今日为何是包太医来了?”如懿看着面前的包太医,皱着眉不肯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