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进忠公公的衣服?”
“嗯。”
唐煦愣了一下,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她笑了笑,“没想到进忠公公手还挺巧的。那就谢啦,我先走了。”
说完,她推门溜了出去。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进忠一人趴在床上,盯着屋门眼神复杂。
“也不说一声明天来不来,白给她准备了。”
第33章 真是太奇怪了
进忠的伤让他在床上切实躺了好几日,那日是进保去接的唐煦,也是进保第一次对唐煦的疯癫有了清晰的认知。他虽不理解师兄为什么喜欢个疯子,但在进保眼里,师兄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因此,进保在一边看着,被唐煦后来乱七八糟的攀咬后,皇上其实已经不怎么生进忠的气了,罚进忠那十板子进保完全可以轻飘飘地揭过去。
但想到自家师兄对唐煦那点,连他自己可能都没看清的小心思,进保没手软,直接让人按规矩打。进忠果然便收获了唐煦一连多日的关心。
如今见进忠精神抖擞地回到御前,进保凑过去撞了下进忠的肩膀,“怎么样,师兄这几日和唐姑娘的关系,有没有进展?”
进忠一脚朝进保踢过去,“又胡说什么!”
“奴才哪儿胡说了?”进保边躲边说,“师兄你可别说你没瞧出来,奴才那是在帮你,不然人唐姑娘能日日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