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气急,“这怎么能一样?”

唐煦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姐妹,大家平起平坐,又有何不同?皇后娘娘您认为呢?”

如懿自然不能说不是,她整日说皇上是她的少年郎,现在若是说唐煦的话不对,那不是打她的脸嘛。

如懿抿了下嘴,“唐煦说的没错,海兰,本宫竟不知,你对本宫怀有这样见不得人的心思。”

海兰努力了半天也说不出,自己对如懿没有半分想法这样的话,只能唤出一声:“姐姐………”

唐煦乘胜追击,“愉妃娘娘刚才要奴婢发誓和进忠公公没关系,奴婢这个嫡宫女可是用庶皇帝的性命起了誓的。那愉妃娘娘敢不敢拿皇后娘娘的性命发誓,自己对皇后娘娘没有旁的心思啊?”

海兰绞着手指,“姐姐……”

如懿偏过头不去看她。

海兰执着道:“姐姐……”

“愉妃娘娘再不发誓,那可算坐实了奴婢的话。娘娘还是不要再叫姐姐了,皇后娘娘又没唤过你妹妹,她和皇上青梅竹马,是不会回应你对她的感情的。”

这话一下戳了海兰的肺管子,她直接喊起来:“你住口,姐姐不是故意不回答我的。姐姐那是怕连累了我。”

唐煦笑了,“愉妃娘娘怎么能认为皇后娘娘对您也有情呢?你若是这样污蔑皇后娘娘,那皇后娘娘可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海兰这下连姐姐都喊不出了,直直看着如懿不说话。

“皇上您瞧,愉妃娘娘这算不算是原形毕露了?”唐煦气沉丹田,“看来也不必再问了,即刻绞杀!杀,追到延禧宫也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