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也得先把罪名揽在自己身上,唐煦那丫头被他算计了那么多次,不能再让她因为自己受牵连了。
“皇上恕罪,”进忠跪下,“都是奴才的错!”
“怎么回事?”
进忠一头磕下去,“一切都与唐姑娘无关。是奴才自己鬼迷心窍,看上了唐姑娘的美色,对她百般纠缠。是奴才妄图攀扯唐姑娘,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但求皇上责罚。”
卫嬿婉一愣,偷偷瞥了进忠一眼,没想到唐煦那小妮子还有点手段嘛,这才几天,就能勾得进忠这个阉货愿意替她送命了。
卫嬿婉眼里当即盈了泪水,“皇上您瞧,明明是这狗奴才心术不正,和臣妾无关啊。愉妃非要将臣妾牵扯进来做什么,皇上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海兰抢话:“满宫谁不知,当初在御花园,是进忠将你引到皇上面前的,后面也多次受进忠照拂,炩妃还说自己和进忠没有关系?”
“皇上,”卫嬿婉扯着龙袍的一角,“臣妾宫女出身,当初刚到御前不懂规矩,确实受过进忠公公几句提点。可臣妾是皇上一手教出来的,臣妾对您的心意日月可鉴,怎么可能做出违逆您的事情呢?这奴才胆大包天秽乱宫闱,跟臣妾有什么关系。”
皇上一个茶盏冲进忠摔去,摔完仍觉不解气,正要摔第二个,一道女声打断了他。
“不知皇上,可否相信公允之道?”
皇上举起的手一顿,这话,似乎从哪里听过呢?
抬眼见唐煦大步进来,走的有那么点六亲不认的模样,皇上莫名又想起那天的梦。他的身子不由瑟缩了一下,慢慢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上。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