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有什么不敢的?”唐煦飞快举起三根手指,“奴婢现在就以皇上的性命起誓,奴婢和进忠公公清清白白,绝无僭越。”
皇上张口想拦,怎么能拿他的命发誓,但唐煦嘴皮子动的飞快,等皇上反应过来,她已经说完了。
谁也没想到这誓还能这么发呢,养心殿瞬间便落针可闻,大家都偷偷去看皇上的脸色。
第二次见到唐煦发疯,皇上已经接受良好了,他直接看向海兰,“愉妃怎么说啊?”
海兰看看如懿,见如懿不准备帮她,又看皇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憋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唐煦嗤笑一声,“愉妃娘娘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您要是不说,那奴婢可就要继续往下说了。”
听她这话,皇上好奇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唐煦又把手举起来,“愉妃娘娘刚污蔑奴婢秽乱宫闱,她这话可说错了。皇上,奴婢现在要告发愉妃娘娘私通未遂,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海兰腾地起身指着唐煦,“你胡说什么!”
唐煦看都没看海兰,将身子转了个方向对着如懿道:“皇后娘娘,奴婢听闻,您待字闺中之时,和皇上是青梅竹马,您二人相处就如同兄弟一般?”
这是如懿的骄傲,听到这话,她羞怯地看了一眼皇上,笑道:“是呢。”
“既如此,相处如同兄弟一般,便会像皇后娘娘一样嫁给皇上。那愉妃娘娘整日将皇后娘娘唤做姐姐,还说和皇后娘娘情同姐妹,不是在觊觎皇后娘娘,想同皇后娘娘结磨镜之好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