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唐煦洗干净手上的药膏,“我也要回去用午膳了。那鸭腿你可一定要吃完啊。”
进忠没有回应,只盯着那食盒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煦没再管他,哼着小曲从进忠的庑房回来,心情出奇的好,临走时她看进忠没什么反应,应该是不生气了吧。就算余怒未消,也还有食盒里的饭呢,想必是没问题的。
而且那鸭子是真好吃,自己可是忍痛割爱,毕竟御膳房半个月才做一次的,下次再想吃,还有的等呢。
唐煦觉得最近的霉运总算过去了,没了进忠在背后给她找茬,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统统都没有了,连做活都顺手不少。她还寻思着,指不定哪天时来运转,一觉醒来她就穿回现代了呢。
这天她抱着一筐洗净的衣物回天然图画,刚一踏进院子就看到澜翠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唐煦!”澜翠气喘吁吁地拉住她,“可算找到你了,出事了!”
“什么事?”唐煦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被降为洒扫宫女,今日起调到东侧的小寝舍,以后负责打扫庭院。早些收拾东西吧。”
“什么?为什么啊?”
唐煦拽着澜翠的衣袖晃了晃,“不是吧澜翠姐姐,我最近多勤快啊,为什么要把我贬成洒扫宫女啊?”
澜翠一脸为难地看着唐煦,拉着她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才敢压低声音道:“唐煦,你是不是得罪进忠公公了?午前进忠公公来跟炩主儿说皇上那边的事儿,结果走的时候说你眼里没规矩,冲撞了他。炩主儿就顺手把你调成洒扫的宫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