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你什么事。”他站起身来,一脚把地上的酒坛踢翻,空气中泛起浓烈的酒香,“我喝我的酒,师父要罚就让他罚去。”

他说罢便要拂袖离去,被她一把拉住衣袖。

“你要做什么?”他冷语,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桩眼中闪着异样的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师哥,你对桔师妹那么好,对我就连一句话也不愿听么?”

一听到桔梗的名字,他眼神瞬间冰冷了。

“师哥,我真是为你不值。”桩邪魅一笑,“你是师父的大弟子,却受制于祖训叫我忝居了掌门的位子。这也就罢了,可师父他,连心法也不肯授给你。你空有一身本事,只落得个形同虚设的辅灵,太亏了。”

他一言不发,双手却握紧了。

她靠近他,挨上他的身子:“师哥,你也不为自己考虑考虑。我知道你待桔师妹一往情深,可她呢,不冷不热的,总摆出一副清高样儿来。她得了心法,可有透露给你一丝一毫?你心里有她,可她心里不一定有你啊——”

“够了!”他嘶哑了嗓子吼道。他恨恨地看着身侧的女人,她如何知道他心里有多少怨愤?自从他清早瞧见桔梗脖颈上的伤,她遮掩般的回答便叫他起了疑心。他暗自猜想了千样万样缘由,却全都抵不上他亲眼所见时那锥心的震颤。

桩冷笑一下,换上平素那一副冷淡神色:“我可是在给你指一条明路。师父百年之后,那白灵心法终究会是由我来守护的。你若明白事理,便该与我一道,以你我二人之力,就不怕解不开守备的结界,到时候,心法还不是你囊中之物么?师哥,你想想,等我做了掌门,什么规矩不都是我说了算?你要是真心喜欢桔师妹,我也可以让她不用出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