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神田先生那优秀的大儿子,神田一郎。
听到大哥这么说,神田二介也附和了一句,"大哥肯定不会,我也不可能会。虽然我也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让老大继承遗产,可既然这是父亲的决定我们就该尊重。"
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尤其是神田二介帮神田一郎说话后,神田一郎那看向弟弟的感动眼神,任谁看了都会感慨一句兄友弟恭。
就连一旁平时嚣张跋扈的神田三泉也默不作声,只老老实实地低头站在一起,神情恍惚。
对此目暮警官只觉得头大的很。他本想去求助碰巧也在这艘邮轮上的毛利老弟,可对方那震天响的鼾声听的他只想锤墙。那是一个喝醉了的酒鬼,而不是他认识的沉睡的名侦探。
"萩原,松田,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现今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这两位可靠的后辈上。
只见萩原研二跟松田阵平不知为何围在了门口的衣帽架旁,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样子。
"我说,你们听到我说话了吗"
目暮警官满脸疑惑。
不就是个衣帽架吗。虽说它摆在门口,可这显然不能用于制作密室吧所以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
萩原研二自是听到了目暮警官的话,可他此时的关注点都在那件大衣上,因为在那件挂着的长款大衣上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股香气的主人,很显然会是那个人,只是他还需要再确定一下。
与此同时,原本还站着的松田阵平突然蹲了下来。只见衣帽架下的红色地毯上,赫然留下了一滴干涸的血迹。若不是仔细去看,压根注意不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