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的脸色很是难看,那种事情当然直到的人越少越好,但是这位居然知道,"是她告诉你的"
哪怕是好友,连这种事情都说也太没分寸了吧。
"您别担心,我跟她是好友,我自然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来人轻笑了一声,语气不甚在意,"我来只是为了替她问一句,要不要去那边忏悔,她在哪里等你。"
说罢,船长就看着对方慢悠悠地走了出去,以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忏悔
现在去忏悔的话,对方会原谅他们吗
密密麻麻的冷汗不断从船长的额头溢出,缓缓流下。
他的直觉告诉他并不会,可万一呢面对生命的威胁,万一他这一让步,对方就放过他了呢
当初的事情他也很无辜,主谋是他们,他只是胁从。对方,应该会放过他的吧应该吧
"不行,我得去试试。"
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船长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约定的地方走去。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去,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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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房间内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用来制作密室的机关,这让警方很是苦恼。
死者的三个儿子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还有那位弗兰克林太太也没有。可即便如此,只要密室的手法不被破解,他们便没有证据去指控对方。
"我真的没有杀害父亲。我自己名下的公司也小有成就,哪怕不继承父亲的公司我也能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