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声轻笑响起,在安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突兀。

“你笑什么?”

闻棠:“我在笑好笑的事情。”

“既然这位博士说盐铁专营是与民争利,那么请问,是同哪个民争利?是坐拥盐铁之便的吴王,还是海盐之利的燕王,亦或是乱世之中以盐起家的猗顿,因冶铁立业,富比王侯的邯郸郭纵?”

什么还利于民,说得好听,实际上谁家普通小老百姓有钱开矿山啊?

要说是柴布专营,那百姓们才是真的天塌了。

“至于浑邪王来降这件事,别人开不开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郑鲤肯定希望左贤王也来投降。”

郑鲤?

这可就引起了殿中许多人的好奇,郑鲤就是那位因为上书反驳羊毛衣而被刘彻丢到右北平的儒生,众所周知,他是一个坚定的反战主和派,为何会因浑邪王投降而感到开心?

百官公卿开始发散自己那天马行空的思维。

难不成她把郑鲤给策反了?

右北平到长安,中间可是间隔着两千多公里呢,这件事的难度极大,但因出声的人是闻棠,大家又觉得:嗯……兴许也有可能。

博士气道:“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