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不是傻子,知道卫奉叔叔和闻棠之间的恩怨,这样看来,他今日所为手段当真幼稚。
闻延寿:“你……你凭什么将我抓到廷尉府?”
他只是赌博欠债,又没说不会还,总不能因为这就把他抓住关进监狱里吧?
闻棠:“因为你偷了朝廷官员的玉佩。”
“什……什么玉佩?”闻延寿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将口袋整个翻出,可令他没想到是,原本只应该有三块金饼的口袋里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圆形玉玦,这玉玦质地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这玉玦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闻棠:我手速超快,当年十秒捅哈尔达八刀,战绩可查!
“来人,带走!”闻棠吩咐道,随后阁外进来两名侍卫,不顾闻延寿的哭嚎喊冤,将他带了出去。
“住手!”卫奉阻止道,“在我宅中这样随便动我的人,广牧君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好啊,你可留下他,但我身上这枚玉玦乃皇后所赠,你确定要为他担上这个罪名吗?”
这话一出,卫奉沉默,不再继续阻止。
闻延寿之前便有过小偷小摸的前科,他也不确定这到底是闻棠陷害,还是他真偷了。
“好了,接下来就该说说我们之间的恩怨了。”闻棠拿起案上一只酒杯,这次是青铜杯,砸向卫奉:“你舅舅虽然迂腐固执,但至少不在背后搞阴的,你可就不一样了,又坏又蠢,能力还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