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明日的参本吧。”

目光扫过众人:“闻棠告辞,诸位自便。”

随后出了屋室,离开卫宅,席中人面面相觑,酒饭用毕,瓜吃完了,瓜主也离开了,那他们当然没有再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于是也都断断续续告辞离开卫宅。

客人离开后,仆人们并未着急收拾杯具,果然,卫奉越想越气不过,拿起席上酒具便砸向墙角,将墙上砸出了好大一个坑。

而闻棠这边,其实她的参本早已写好,只需要回去之后润色一遍就能上交了。

也称不上是公报私仇,反正这些贵族们也没有一个是清白的,什么强占田地,欺负百姓,再不济在盛夏时节骑马去践踏人家稻田,总能找出点参他们的原因。

第二天,未央宫。

刘彻主动提起:“闻卿,听说你和别人打赌了?”

听到“打赌”二字,桑弘羊下意识转头,竖起耳朵,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闻棠:“倒也不是打赌,就是斗酒嘛。”

“他们说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好喝的美酒,不敢动杯,我气不过,就说要斗酒,看看谁家的酒更烈,没想到昭平君很快就答应了。”

桑弘羊:“彩头是什么?”

“金百斤,钱百万,帛千金。”闻棠欲擒故纵道,“陛下,等我将这些赢到手,就捐给您当军费。”

刘彻觉得自己就算再穷,也还没穷到让身边大臣打赌来挣军费这个地步,于是立刻拒绝闻棠的提议,让闻棠自己留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