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儒生老者补充道:“再晚一些,可就阴阳颠倒了。”
闻棠:……
好家伙,这人的嘴真是有够毒的,就算她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在讽刺她呢。
估计是顾及了司马谈的面子,要不然按照他们那么丰富的词汇量,可能连《尚书牧誓》里最经典的那句“牝鸡无晨”都能说出,然后再举一个商王的例子来强调论点。
“恕本君冒昧,敢问先生高寿?”
他抚摸自己的长髯,没好气道:“老夫今年六十有三。”
“你问这个做什么?”
“您刚刚那句话是在讽刺我吗?”闻棠反问道,“我年纪还小,听不懂您的意思,不过对于诸位刚刚的探讨的《为政》篇,我倒是有个疑惑。”
未等众人询问,她率先开口:“今上重视儒学,诸生皆诵法孔子,子曾经曰过,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六十而耳顺t,耳顺之年,能虚心倾听周围人的意见,也能辩明其事非曲直了。关于这句六十而耳顺……”
最后六个字加重读音,闻棠视线缓缓扫过刚才那位阴阳怪气自己的老者,询问道:“您以为如何?”
关于这句,闻棠觉得李隆基也不例外,至于他后期那样一堆骚操作,是因为他活到了七十岁。
七十而随心所欲了。
不就是阴阳吗?谁不会啊,闻棠注意到自己问完这个问题,那人脸色瞬间发生变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真正将“脸红脖子粗”这几个字具象化了、
司马谈看他的眼神极其无语。
似乎在说:你说,你惹她干吗?
“本君告辞。”